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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鬼话只有霍辞会信。
霍辞就拼命地往里吞,可惜他的口活实在烂,不是磕着,就是把自己的脸憋的青紫。
江月白实在受不了了,把自己的鸡巴抽出来拍拍霍辞的屁股,示意他把腿张开。
昨夜被狠狠疼爱过得穴早就肿成一团,但江月白才不在意。
操烂了最好,操得又松又烂,除了自己谁都满足不了,就会在屋里乖乖等着他回来,被他操一辈子。
让霍辞为一个人守身简直是天方夜谭,只能用些非正常手段。
他挺身进去,肿胀的外壁被强行撑开,昨夜的精水还在里面,混合着霍辞分泌出来的肠液,湿润温软。
“贱逼,看见男人就发骚,是不是?”
霍辞没回答江月白的话,摸着小腹的凸起喊着要被操进子宫了。
极致的爽感带着痛,江月白到底还是把霍辞的穴操烂了。
每一次进出都带着血色,又痛又爽。
“疼,月白哥哥,我疼……”霍辞哀哀叫着,试图得到江月白的一丝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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