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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伸出粉嫩的舌，舌尖沿着嘴唇舔了一圈，舔得唇瓣水艳艳的。还残余一点汤汁没被他注意到，一道抹在他嘴角。导致他与宋欲行解释的时候，宋欲行的眼睛都没从他嘴边移开。

        突然很想知道，沾在这人嘴边的玉米浓汤会不会比用大碗盛着的更甜一些。

        先前准备的说辞经过这一搅和后被宋欲行尽数咽下。

        他望着觉得自己放了狠话后怂兮兮垂下头的沈之遇，心里头一回滋生起要逗弄小孩的意思。

        逗一逗就惊慌失措地像只兔子。

        “你别担心，我没有觉得你不好。事实上，我并没有尝试过双性人的奶。”沈之遇真假掺半地重新组织语言，“我打电话向人订购奶的时候，以为是普通的奶，想不到阴差阳错地将你订过来了。”

        “……啊？”沈之遇想不到自己第一次上门服务，就碰上一个大乌龙，顿时有点慌了，想不出这位先生下一段话要说些什么。他颇不自在地扯了扯自己的衬衫下摆，半边扎在裤里，半边却是已经露出来了。

        宋欲行下一句道，“由于我之前都比较习惯喝其他品种的奶，如今不小心将你订了过来，虽然不至于再退还回去，但我也想知道，你的奶水比起其他品种的奶来说，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要在先生面前，像推销一件摆在商场货架上的小零食一样，向先生推销自己的奶水吗？

        沈之遇咬了咬嘴唇，脸上燥得一片红，手不自觉地藏在背后，低着头，像第一次犯错事时被班主任捉到办公室里训话时忐忑不安的坏小孩。

        虽然他在过去十二年间并没有因为任何原因被老师训斥过，但既视感如此强烈，宋欲行身上若有若无的威慑气息压得他不敢提出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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