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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玩点不一样的。”九皇子一把将身旁貌美的小侍女扯来，丢进水里，在她惊慌失措的尖叫声中，笑道：“漂到谁那儿，谁若答上，就让谁带走，任凭处置，如何？”

        “没答上怎样？”

        “没答上，就继续漂咯，冻死了再换不就行。”

        “有意思，有意思哈哈！”

        “……”

        初春池水寒凉，歌声混着小侍女尽力压抑的啜泣声溢散，拓跋竣冷眼看着眼前这帮死人，心头的戾气和厌弃到了面上，却依旧化为温凉的浅笑。

        在他眼里，谁都是死人，不过分早死晚死罢了。

        歌声停驻，拓跋竣举杯，轻易答了三问，告退，侍女手足无措地出了水池，在众人揶揄的视线中亦步亦趋跟在后头。

        她心里反倒没那样惴惴了，如果是萧何的话，其实，也算个好差事……

        反倒招人羡慕呢。

        “雅乐公子也这样猴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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