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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怎么知道……”白胤文方想诘问,转念又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有点蠢。名帖就那么多名字,少了个人是谁大家都清楚,他倒是好奇别的:“你对了什么,说来听听?”
就算他不会读书,也知道这种对联的下阕无非就是那些溜须拍马的赞誉之词,听多了耳朵都能长茧。
拓跋竣轻笑了声,只慢条斯理道:“舞文弄墨,咬文嚼字,金玉其外枉做龙子,荒唐。”
白胤文噎住:“…………”
这还是头一次有人在他面前用这么文雅又直白的方式骂人,他一边觉得骂得好,骂的妙,但又觉得是否有些过火了,一时之间心绪十足复杂。
“小侯爷。”拓跋竣对他微微一笑,眼角带着些狡黠,“也不是所有坐在那里的人,心里都想着一样事的。‘雅乐公子’也可以很叛逆,不是吗?”
冷风袭来,最后一支利器自暗处“叮”一声陡然射出,却被轻而易举地截住,挟在二指之间。
骨节修长,白皙如玉,却又暗含如山劲力。
又是一片静默,满目艳丽色泽中,鞋尖踏上墙沿的脆响声极其清晰。
一直隐匿行踪的少年终于现出身来,天地间风卷云涌,花瓣漫天飞舞,他清瘦的身形难辨,拓跋竣半阖双眸,突然从天而降一个古朴的大酒坛,封盖半开,辛辣的气味直冲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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