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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不信我吗?”江雪袅颤得几乎说不出话,双手在身后相互死死交握,苦忍着:“你,那你,还和我做什么?”
他明明瞧上去已经忍到了极致,却仿佛还下意识地记得她的命令,一直忍着没有释放出来。
就像他下意识就着她的力道,顺从地让那根肉刃重新没入自己体内。
风间郁将这些都瞧在眼里,没继续逼问,而是加重力道,将自己深深埋入,顶着他最敏感的一点,喘息着射了出来。
江雪袅的脖颈猛然扬起,喉结痛苦地滚动了两下,无声地“啊啊”张大了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红晕从他的脖颈蔓延到胸口,更添几分靡丽之色。
“射吧。”
风间郁捻弄着他胸口两点轻声说。
而她说了之后,江雪袅才终于带着满足和失神射了出来。忍耐太久的性器已经无法畅快而猛烈地喷出,只能说是涌流,白浊连绵不绝地自铃口溢出。
风间郁瞧上去有趣,对他的说法也有保留地信了三分。
筋疲力尽的江雪袅几乎是立刻就睡着了,而风间郁在贤者时间里开始思考之前没有余暇关注的细节:江雪袅提前给自己灌肠了,还涂了润滑剂。
他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Alpha,而不是Omega,自然是没有生殖腔的,他预料到了这样的局面,便提前清洗过了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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