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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回那个喘不过气的家。她爸妈离婚了,她从小跟着妈妈过。但那个虚荣的女人从来不过问她的想法,勉强她做不喜欢的事,对她很严格。她不是她的女儿,是她别在衣服上的一枚胸针,也就看着好看。跟着妈妈过得不快乐,她感受不到妈妈的爱。如果她有选择,她不想努力,那个女人要强为什么偏拉上她一块做榜样?她并没有做别人家的孩子的意愿好吗?于是在亲妈的逼迫下,柿福的反叛心理不是一般的强,她凭什么受那委屈呢?她目前做的最叛逆的事就是背着母亲随便找人把处破了。初体验不怎么好,但她咂摸着有点解压,不讨厌性交。
找到工作她就搬出来了,今天母亲叫她回家,她总不能不回。她把相亲对象请到家里了,叫她回去见一下,合得来两个人的事就定了。柿福不要,她讨厌包办婚姻,是她挑丈夫不是她妈。讨厌,她连这点自由也没有吗?变了,她不是妈妈的胸针了,她难道是妈妈养的狗吗?事事都做她的主,她又不是死人。饭桌上那个男人赤裸地盯着柿福看,让她不舒服。她背着老妈告诉他,她不是处女了。他就变了脸,饭也不吃借口走了。他走了柿福多扒了几口饭吃,妈妈踹倒了她的凳子。“你说什么了?”
“告诉他我被人上过了。”柿福说完仍漫不经心地吃着饭。她妈快气死了,憋着尽量平静地问:“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昨天。我又不知道你今天会叫我回来相亲。”
“那个人是谁?”
“不知道,随便约的。”柿福确实不知道,难道约炮前还要一本正经先来个自我介绍吗?她妈忍不住打了她一巴掌,“你什么时候这样不自爱了。”
“不用你管。”柿福挨了那下心灰意冷地出门。她没处可去,在街边溜达碰上了买水果的小白。初秋季节的柿子有涩味,吃起来不太甜。柿子上架,秋天就来了。小白拿起柿子捏了捏,还有点硬,“现在的柿子不好吃,等等再买比较好。”柿福出声提醒,小白听了买了半袋的柿子送给了她,“放着就软了,慢慢吃。我走了。”柿福对小白的好感又多了一点。她喜欢吃柿子因为柿子很甜,在那个她讨厌的家里有被柿子甜到。
小白获得了足够开店的钱,就着手开店的事,公司那边去的少了。柿福他不急着捞过来,给自己放的几个月长假,摆脱了私生带来的阴影。有种缓过来焕发生机的感觉,突然就想活着了,虽然活着真好也真难。他最近一次去公司撞见柿福被秃头啤酒肚的领导骚扰,替她解了围。柿福也长的好看,和小缘是两种风格。小缘是讨人喜欢惹宠的类型,柿福大概就是清纯风那挂,各花有各香。光清纯怎么够,白纸和墨迹结合起来才是供人收藏的墨宝。她脏不脏小白不知道,可能她脏,但不够脏。他要做的就是给她“泼墨”,然后收起来。这时候的白懿芯里开始烂了。别人指着他说他错了,罪大恶极,他只当放屁,做坏事为什么要有负罪感。这几年的经历让他觉到了,做不成好人他,他活着都不容易。但小白不觉得自己可怜,他过得很肆意,没什么不好,不要总是嫌弃,不满自己的人生嘛。
那天他们部门下班后团建,骚扰过柿福的领导也在,有点膈应。雪女看到小白和柿福一同出现,向他发消息:“照顾好她。”“我会的呀。︿_︿”
酒桌上所有人,包括他都在帮那个秃头大胖子灌醉柿福。柿福不会喝酒酒量很差,没过一轮就醉倒了,她下意识靠住小白温热的胸膛。但只是一触即离,他把她推向了那个肥油猪头,那个死猪头还揩她的油。她喜欢小白,为什么小白要推开她。不要,她将手搭到了小白肩上,祈求着望向他。于是小白打破这种围猎羔羊的气氛,“那个,我先带柿福走了。”秃头略有不满自己到手的烧鸡飞走了,但也没拦着。柿福心满意足地跟着小白走,他可靠地像山石,她想坐上面去。
小白将她带到酒店,柿福想趁机表白自己的心意,可小白走的很果断。有点失落,啊,是不喜欢她吗?柿福见到过小缘和小白在一起,他们很亲密是什么关系?柿福睡不着,为这段没开始就结束的感情流了几滴泪,哭过就想睡了。临午夜12点,柿福被秃头胖子的热气熏醒,他的手在上下游走地摸她!她转过去推拒
那个死猪头,可是没有力气推不动,死猪头乐得以为柿福跟他玩欲擒故纵呢。他绕到柿福下面两腿之间,摩擦了几下那片阴阜,手指急躁地抠搅着她的阴道。嘴里说着下流的话:“福福的小逼流水了,原来你里面这么骚啊。被男人灌的吧。”柿福不说一句话,咬上了死胖子的肩头,都是肥油咬不疼他。“福福,跟了我不吃亏。想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他都没耐心做足前戏。柿福没湿,里面干的只有一点黏液。她说了不要,但还是被死胖子的粗短插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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