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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全部了,让小白想到了徐荼冬的母亲。命这种东西……小白心疼地握住她的手,替她掉泪。更想刀了苁那个狗东西,她把你当成救命稻草,你却一点希望也不给。她该有多无助,你就想着你自己。小白的眼泪让她醒了过来,“你替我哭啊。谢谢你。”她现在有人陪在身边,不会孤独了,她爱他。
“那群贱人!”
“不哭了。今天是星期一。”她死的日子,如今回去,要换人了。
小白趁天黑回了学校,正赶最后一节课放,三人组将那群人围在了厕所。桃子制着那些女孩,小白扇了那个给她破处的人一耳光,扇的人耳朵嗡嗡,耳穿孔了。
看着小白以女性身份做这种事,彼亚看不习惯,嫣然里的大家相处多好啊,让他来吧。“你记得你干过的事吗?”彼亚严肃板正地说那个人,她只当是被人反霸凌了,不回彼亚的话。
“说话。是或不是会说吧?”彼亚一拳打到了她肚子上,疼的她五官都扭曲了。
豁,桃子都舍不得下狠手,彼亚这手劲真实。
“你们欺负她。”
“是。”她怕疼应了彼亚的话,想起了说的是她。再来一杵子,她受不了。
“她没做错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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