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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和我走吧。”小白叫他做些清洁工作。这对姐弟就算留下来了,哈,这房里还是不太暖和,当初怎么没想着留钱供暖呢。
第一天还是比较顺利的,艺子也没做什么,心里反而对轻松的日子感到不踏实。她傻了,不知道干什么,也没人来啊,挺被动的。但想要过的好绝不是被人圈养等老。那几个女孩穿着情趣服进来了,她们是怎么做的呢?她什么都没有,也不好意思向小白开口。昨天热情的氛围已然消散,她也像艺窑一样不自在了,不想同她们待在一个房间内。
她出去了,到店外面呼吸新鲜空气。说起来也尴尬,她什么“技艺”都不会,只会躺下挨肏,拿什么取悦人?额,她要去学一学吗?不,她就是不为自己,也要回报小白留下他们姐弟。而且她怎么看不出来,小白眼中深处藏住的冷漠。那冷漠不是恶意,而是把她当成了一件商品,一个商人估价时的眼神。他没理由养光吃不做的人。好吧,凭她羞耻心死绝了这点,她去站街可能还有点收成。
没和小白打一声招呼,里面单薄外面套了厚棉服就出去了,艺子是务实的行动派。她从上午转到晚上,也只有两单生意。她几条街都走遍了,没人理她,要不就把她当疯子。也是,她条件不好。好冻啊,想喝点热汤。但是钱……
提到钱就不得不扯到信任问题,这钱是她自己的,还是要交给小白?这不是数额的问题,但是她好像无权使用这点钱。小白的笑脸在她脑内提醒着她,信任这个问题。艺子又有了走投无路的感觉,她只想满足生理需求。小白不会在意她花不花,这是信不信的问题。恼,还是不能花,可她真的很冷。
权宜之计出现了,从饭店出来的醉汉会需要她的服务吧?“你好。想不想做爱?只要……”艺子靠近他和他交谈,醉汉将她摁在墙上嘲笑:“哪来的野妓啊,大晚上来钓人了。你们这一行都是仙人跳,爷爷今天就肏了你。”
“我不是。给钱。给钱就给肏。”艺子像在和菜市场老板讲价,但对方是嫖客。
“我白嫖又怎样?你们这种人就是轻贱。”他扒了艺子的外套,捏上了情趣内衣包裹的巨乳,另一只手就利索地去抠下面。艺子挣扎都没那个力气,外套给她薅没了,冷的她抖。
艺子连那里都冷冰冰的,他还是肏进去了。“哈哈,里面可是热的。就像你有心也是黑的。老子真的看不惯你们这些人,自己都轻贱自己。今天就当你老子教育教育你,叫爹。”
艺子冷的缩成一团,他就抽打艺子,“叫啊,哑巴了?”
好冷啊,想哭,但是眼泪流出来会更冷的。艺子没了反应,冻晕过去了,昏过去之前她听到有人叫她。不是艺窑,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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