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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了。”

        “你不要嫌我烦，这样你将来会少走很多弯路，你以后就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了。”

        “嗯。”这样的话，他听过很多遍。他清楚地知道父母的态度，他们不会改变。他想对他们曝光他的性向，和他们促膝长谈得到支持，但正因知道不可能所以不去开口尝试。他幼时学步走路不稳摇摇晃晃是爸妈一步一步带着他走正，但他还是长歪喜欢上了男人。华褚喝完那杯水去睡觉，他母亲还有什么想说但没有打搅华褚，华褚谢谢她了。讨厌严格他没那么讨厌父母，他把叛逆都藏起来了，平常是个很听话的小孩。就是有时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表演人格。

        晚上华褚做梦了，他梦到他和艺窑在一起，他们都是老头模样。艺窑老了也俊，他老了就不帅了，皱纹褶子成堆长。真怕自己对艺窑没有吸引力，该说今天晚上见面，艺窑对他没有一丝喜欢，全是他为了自己的私欲硬贴艺窑。是的，私欲。他不了解艺窑，怎么会看一眼就喜欢上，他不会干那么离谱的事，这种喜欢不是欲望是什么？

        艺窑给他做饭吃，他和艺窑做爱，“喜欢你。”天，艺窑说喜欢他，但下一秒他们以连结的姿态倒进了棺材里。不透气的黑暗和突变的恐怖氛围让华褚心跳加速，他只能抱着艺窑，他的浮木。“哥。”触感不对，等他抬头去看怀中的艺窑，人已经变成了一副骨架。把华褚吓醒了，凌晨五点多，天快亮了。这个诡异的梦让他决定去嫣然把艺窑带出来，在哪里都好，不要在那里。

        “我不会强迫来这里的每一个人，他们都是自愿的，我逼良为娼干什么。”小白的高尔夫还没打成，华褚先打过来了。这没头脑的小子也是个倔驴。

        “那他为啥来这里？”华褚不信小白是好人，对谁都可以有刻板印象，但对窑子里的老板那不是刻板印象，那是名副其实。

        “这是别人的隐私，你连艺窑的名字都不知道，对他有几分真情？不是想干我家艺窑吧。”两个人一交谈就知道说的是谁，干活的艺窑还不知道他成了话题中心。华褚哑言，原来艺窑都没将名字告诉他，他们还没有好好认识一下。

        “艺窑他不卖，你走吧。”

        “他是不是欠你钱了？我替他还，他是哑巴你不要为难他。”这话说的，他是什么魔鬼吗？艺窑是嫣然团宠，不缺华褚的关心。“没有什么是我能为他做的吗？”装什么深情。

        “请你不要纠缠艺窑。”小白的逐客令下的很明确了，比钻硬小伙不走。“我有钱，我不是说说而已。”华褚拿出了他从小攒起的零花钱，有十万余。“够吗？不够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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