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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来,是份DNA鉴定报告,对象是叶晴和他,结果为亲子。
他从见到叶晴就满脑问号,看着报告只觉得离奇,疑惑道:“妈妈?”
“不要叫我!”叶晴捂起耳朵,情绪失控地尖声道:“你不是我想生的孩子!只是一个错误!”
叶晴的眼神里有太多恨和其他看不懂的情绪,他被指责得也想哭,无措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叫你,我不说了,对不起……”
秦竹生从院外快步走过来把叶晴搂进怀里安抚,对她说没事了已经过去了,又对他说:“不是你的错,但也别怪她,生你前后她很痛苦。”
秦竹生说,叶晴是家,二十五岁那年到岭安为新作品采风,过程中被他们敖温的民俗文化和柴伦的生命力和诗意吸引,俩人很快相恋,意外怀了他。
当时正值严冬难出山,叶晴有情饮水饱,对游牧生活也还有新鲜感,就决定答应柴伦的求婚留下。
可游客和住民始终不一样,叶晴与柴伦的事定了以后,她就被迫开始承担族里妻子的事务,和柴伦还有群居的族人都发生了一些摩擦,一两个月后开了春就想下山。
柴伦承诺叶晴等六月采完鹿茸卖了,把该交代卓索的都交代好就和她走,叶晴坚持让柴伦送她先出山。柴伦觉得叶晴是要跑,怎么都不肯,说要什么给她买来。
叶晴自己试着跑了几次没跑出去,冒险堕胎没成功,吵太多也吵累了,写了信让柴伦帮她给父母寄信报平安,再买些生活用品和纸墨上山,写着熬到六月,愈发发现他们完全是两种人,爱意也随之消磨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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