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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理说傅满星有这样一个职位,不该会被欺负的,可是亲手为傅满星挂上了身份牌,也准许他贴身护卫自己的小儿子的傅家主事人傅永年,却对他们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了他们欺压傅满星的第一步,于是之后的每一步都没有人阻止。
倘若要细究傅永年的心思,倒也不难,全因他的三儿子傅凇,太过黏着傅满星了,甚至那目光里有时会透露着占有和眷念,还非常荒唐地让傅满星这个野草一样的孩子跟自己家姓。
傅永年舍不得对自己的老来子说什么,为避免某些不可控的事情发生,便只能从傅满星身上下手,让那些粗鲁的保镖时刻打压打压他也好,好让他时时认清自己的地位身份,别想一些不该想的。
可其实,傅永年完全错怪了傅满星。
傅满星只当傅凇是自己的恩人而已,绝对没有抱任何其他的想法。
傅满星推开门去公共区域洗漱,这里基本上只有他在用,毕竟这里的每个房间都设施完善,没有人会用公共区域的水池和厕所。
动作迅速利落地收拾好自己,抬起头,甩了甩沾到发稍上的水珠,镜中的脑袋垂着往前晃了几下,而后慢慢摆正,露出一张温润无害的脸。
作为一个保镖,傅满星的身上显然不具备应有的攻击性,相反,他看上去非常的柔软,长了一张笑眼,笑起来的时候会令人觉得阳光落了满身。
这样纯良的外表下,信息素却是完全相反的冰霜气味,坚硬,冰冷,如巍巍冰川倾轧而来。
为了不泄露出这不太讨喜的味道,他常常佩戴着抑制信息素的装配,手环,颈环,甚至信息素贴,全部都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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