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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办公间,她几近窒息。房间的寂静快将她压迫得没有喘息余地。反反复复在房内踱步也没有让那窒息感退去一分半点,反而令她越发暴躁。齐宴嘉折腾了半天,最终瘫坐在办公桌前,久久没有动静。忽然间面上传来了凉意,她伸手去碰触,泪水瞬间Sh润了指尖。
她想,原来是眼泪。
原来像她这样的怪物也会哭。
“你根本就、就不喜欢笑,齐、齐宴嘉,你只不过……只不过是为了、和正常人一样,我、我和你、根本就不一样!”一会儿又是那人绝望的恸哭:“齐、宴嘉,你说,我们、这样到底算什么呢?”回忆如cHa0水般涌来,而回忆里的那人总是在哭。
没人会在意那人,可那人还是难过地哭个不停,从少nV到nV人都是如此。齐宴嘉闭上眼时沉默地晃了神。
不知过了多久,她身着单薄的衬衣和西K重新回到那个房间,阂上门,整个人倒在床上就这么睡了过去。倘若真能如齐灵所说的那样,她放过那人,或许也能够放过自己。可这几年来,她总会毫无设防地陷入和那个人过去的一切,每每想到,心脏都会一阵阵cH0U痛,却还是无法克制地去想。
到现在,她终究还是放不下。
梦中她回到了三年前那段时间。
她抛下公司,甚至无暇去澄清铺天盖地的丑闻八卦,疯了似的满世界找那个人,然而一无所获,这才想起了那个人给她留下的孩子。那孩子因为是早产儿而T弱多病,加之身世特殊,早早便被齐灵等一众长辈接到祖宅保护起来。
等到她们母nV再次相见时,已是第二个冬天的事。彼时念念极为内向,缩在人后不肯出来,只是戒备地盯着她这个外来者,模样看去和小时候的她如出一辙,X格却和那个人那么像。
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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