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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娘也有些羞窘，不过……

        她悄悄笑了笑，也清咳一声，掩住声音里的笑意：“之前青兰已经在屏风后准备了水，……你先去洗漱吧。”

        崔衡点点头，然后立马摇摇头，然后看九娘：“那你呢？那是不是提前给你准备的水？”

        那自然是给九娘准备的水，毕竟大家都没想到崔衡这么快就回来了，灶上又忙得很，他的水就还在灶上烧着呢。不过九娘记得以前成了亲的姐姐同她寄的的家书里，偶尔念叨过嫁了人就要优先丈夫，九娘虽然不认同，可这还是第一天呢。

        九娘想说话，崔衡就已经拦住了她，笑道：“既然是给你准备的水，那你就先用，我在外间等着，有了唤我就是。”

        九娘见他笑意盈盈，一点儿也不勉强的样子，就点点头，也不推辞：“好啊。”

        她也不客气，径直走进屏风后面。

        崔衡就坐在外间背对端坐着等待。口里默念着复习一本书册。

        原先还不觉得有什么，只是许是屋子里暖意蒸腾，原先喝的酒在体内沉淀后散开来，他觉得浑身都泛起一股懒洋洋的劲，脑袋里也晕乎乎的。

        他晃了晃头，室内原先安静的很，只有灯烛偶尔“噼啪”的声音，只是现在隐隐约约多了些声音，是偶尔撩水滴落的声音。

        他不自知的就有些走神，嘴里的默念停下来。顺着声音的源头去想：水声哪里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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