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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为了这样而来报复?为着这样羞辱人麽?想着这些,方看晚挣扎的更加厉害,虽然失了力气,他仍奋力想从陈喜贵手里挣脱,挣动之时亦担忧着燕小满,不知对方是否也受到药的影响,刚刚那一摔晕去也不知道有没有摔伤了?而且刚刚看来燕小满情况不大好。但他状况就没有那麽糟,是否跟他武功底子较好有g系?也不知道这种y药会对身T有什麽伤害……越想越不安,方看晚心道,不行,得快点逃开!
分神想着该如何带燕小满逃走时,方看晚更恨自己如此疏忽大意。
听到这问话,陈喜贵嘿笑了两声,动手将人往屏风後半拖半抱去,一双宽掌同时往他身上r0Ucu0着,种种动作都让方看晚恶心到起J皮疙瘩,「想做什麽?装什麽清纯无知啊你!都不知道跟表哥Ga0过几回了。」这间包厢并不大,高至天花板的屏风後头是个隔开来的小间,有一张宽竹榻跟琴摆着,接着便剩一条小走道。
这竹榻不知是不是设来给宾客小憩所用,上头还有薄被跟竹枕,而让方看晚感到惊惧的,是摆在枕旁有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香脂软膏盒,盒子甚是JiNg巧画着图——但那图片是一对男子的JiA0g0u画面。
方看晚再傻也分得出来那是什麽东西,对陈喜贵准备如此齐全他气得还想多吐几口水到对方脸上。
「你胡说些什麽!」方看晚咬牙,调整着自己的气息,他发现虽然四肢无力,却也不是真的一点力气使不上,只是身T燥热的情况跟他那次受刘公子香信影响一样,不对,更加难受。
「胡说?我一双眼睛看得可明白,怎麽是胡说呢。」陈喜贵双目兴奋到发红,他是日君,天生T格高壮,虽然武艺没有方看晚好,但将这时失去力气的他箝制住往榻上压去,丝毫不费力。
方看晚被他压到榻上时用力过猛被撞了下,晕了一晕,等清醒过来时,陈喜贵已将他外衫褪去大半,正在解开他的K头,双手忙着,嘴则没闲着,正T1aN啃着他的颈项,肌肤上传来Sh热的气息,令方看晚都快呕出来。
也不知是不是对自己太过自信,陈喜贵并没有趁人晕倒时将他双手捆缚。
身上那些燥热并不令他快活,只感到难受,一想到若真让这人得逞,那还不如立刻推窗跳下去摔Si好了!但因为这样而Si太蠢了。被撞了那麽下後,方看晚冷静许多,他试着运转内力,发现那个y药并没有他以为的那麽厉害,虽然手脚酸软全身燥热,情动难抑,但是只要催动内力,还是能使出几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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