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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家人、没有知心朋友、没有名分和地位,连姓名都不详,我想掌控他易如反掌,这种地位的悬殊给足了我安全感。
苦斋痊愈的半月后,夜里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宫人把我摇醒,说苦斋来找我了。
他全身上下都湿透了,苍白中透着青色的皮肤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更加阴冷,我要他赶紧进屋烤烤衣服,但他只站在门外。
苦斋的眼睛隐在乱乱的长发之后,他说:“殿下,齐国要变天了。”
齐国确实变天了,就在那个漫长得令人窒息的雨夜,父皇驾崩了。
临死前,他要用那双逐渐变冷的手摸摸我的脸颊,我哭着不肯上前,是太监们压着我的胳膊,近乎强迫地让我跪下的。
我趴在地板上,听见匆匆赶来的太傅,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然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太子年幼,还请陛下为大齐指一条明路。”
我想苦斋一定很高兴,这世界上想杀他的人又少了一位。
父皇的葬礼办得极为风光,太妃们换上了轻柔的白纱,像一片片薄霞簇拥在父皇的灵柩旁边。
我问一旁的苦斋,十几二十岁的女孩子真的会喜欢上六七十岁的老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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