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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着胆子m0了m0他的额头,滚烫的,接下来我做了件更大胆的事,我脱了大衣和鞋袜,钻进他冰冷的被窝。
真冷,但我紧紧贴住了他。
秦先生没有如我想象中斥责我,而是微笑注视我,很温暖似的,静默间,我听见残雪掉落枝头的声音。
手脚渐渐回温,晦暗的天光中,他开始询问关于小垠的事情,“他现在能张口同你交谈了吗?”
果不其然,他还是要问罪的。
我一五一十将这段时间的事告诉他,之后又把小垠生病如实招来,低头等待惩罚。
然而秦先生没有,他说:“这是那孩子的老毛病,你已经把他照顾得很好了。”
我们很少在床上有温情时刻,更不用说是面对面谈天了,我恍惚觉得自己在做梦,或许是我们离得太近,又或许天sE太暗,那双我从未见识过真正颜sE的湖绿双眸,成了浓墨的黑,漩涡般把我卷进去。
我情不自禁吻了吻他的眼,小声说:“我真喜欢您。”
可能秦先生早习惯我的直白,但他一定不知道每次告白我都拼尽全力,真情实意。
保温壶里的药膳渐冷,我起身拉开夜灯,坐在椅子上一口口喂给秦先生,我想起给小垠喂药的时候,他总用充满希冀的眼看着我,好像多么开心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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