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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变。
顾景懿发动了宫变,竹甚带着仅有的禁卫军在与顾景懿对峙,等着叶曦的救兵。可宫外早已被顾景懿围住了,他手中还有捏着一些官员的性命,竹甚也不敢轻举妄动。
谢栋成也只知道这些,宫中的消息传不出来也不知道竹甚有没有受伤。
如今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是阿爹和大哥今日下朝就回来了,并未与朝中官员一起去顾景懿的私宴上吃酒。
谢栋成让我别担心,他说竹甚手中还有兵,顾景懿也不能把他怎么样。道理我都明白,可我就是害怕,一整夜我都睡不着。
我整宿没合眼,阿爹和大哥说着当下的局势,阿娘陪着我,谢栋成也守着我。阿爹和大哥把局势都往好了说,但其实我也不明白。
他们说的都是朝堂上的事,今年年初当今皇上在朝堂上提出要立储。储位就在大皇子和三皇子之间摇摆不定。
最后皇上立了大皇子为储君,给了顾景懿平王的称号。此次平王妃选定大婚定在了我和竹甚之前。而皇上的意思是顾景懿成婚之后就让他去封地,这无异于再无争夺储位的机会。
就阿爹和大哥的分析,顾景懿之所以会在这个时候选择宫变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皇上并未说要让我和竹甚在成婚后离开京城,也并未有任何现象表现要给竹甚封地。
只要竹甚不走,储君之位就还会有变动,只是这个变动与他无关了。顾景懿心中气不过,毕竟这么多年在朝中经营的人是他,竹甚只是这两年有了些战功罢了。输给大皇子他能忍,输给竹甚,他不能忍了。
约莫到了酉时末刻的时候,宫中总算传来了消息,顾景懿跑了,竹甚在追他的时候受了些轻伤。
终于在亥时的时候竹甚来了,不过他是带着百十余将士来的。他的衣袍上还有血,见到我的时候他一把抱住了我,在我额间吻了一下,“顾景懿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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