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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子修却忽然站出来,一副义正严词的表情道:“朱老也是时时念着我们,才将这等好事告知你我,既然诸位心有疑虑,不若就此罢手,反正这花罗,全兰阳哪家能比得上我们布坊的精美?”
一时说的众人脸色青的青红的红,唯有朱管事看上去甚是满意,甚至专门走到他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实话与你们说,老夫确实也有其他考量,这外邦人要的货太急,老夫腾空仓库也只能暂时凑出一半,这才想拉着你们一起赚这份银子,既然只有孙老弟相信老夫,那也不必其他人了,剩下的都从你们布坊出吧。”
不怪孙子修口气如此之大,当初西大街傅府发家,正是凭借这花罗。
当年傅老爷南下经商,在一伙匪徒手中救下一人,正是润州的花罗大家后人,此人感念傅老爷的救命之恩,答应帮他牵线,将润州最好的货供给他,这才有了后来的发迹。
凭借这条线,傅家在兰阳彻底站稳脚跟,如今依然是兰阳县花罗的主要布商,便是最珍贵的朱罗与烟罗,除了家大业大的娄家,只有他家能搞到。
孙子修记得,布坊库房里还有百十来匹朱罗,正正好拿下朱管事这单大的。
比正常价格足足高出三成啊,这得多少银子!
是以听到朱管事的话后,他眼前一亮,立刻冲对方深深拜下,有人看不惯他那狗腿样子,出声嘲讽道:“哼,不就是个靠女人的软蛋么,还得意上了?”
“就是,明明靠妻族上位,却宠妾灭妻,将发妻打至半死,这等人朱老也敢同他遇事?”
一番冷嘲热讽,直将孙子修气了个倒仰,恨不得上前将这些人狠狠揍上一顿,最后看了眼朱管事,到底脸红脖子粗地咽下了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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