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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昭烬紧握在身后的手指泄了力气,用“然后呢”的眼神询问。
司野阎王:“孟婆来地府时日不长,神脉未通,故不能自愈。在下为大人抓副药方,佐以每隔五日以幽萤骨针施针通脉,两个月内可恢复如初。”
“拜谢大人。”林藏樾听到自己有机会摆脱半残废的状态,心中难免轻松几分,嘴角含起很浅的笑意,“可惜在下现在没有神力,召不出大笔功德,等他日神力稍有恢复,必呈上巨额功德为报。”
“不收功德。”司野阎王沉沉开口。
“那在下该如何向司野大人表示谢意?”
林藏樾有些不好意思,难不成自己就让人家白白费力医治?
司野阎王没有答话,起身走向药柜,路过寒昭烬时他停住脚步,微微皱起鼻子:“阴玉锥刺心脉?陛下,你确实是厌了这永不能踏出半步的幽幽冥府,也厌了日复一日无趣生机。”
他说出这话时毫无情绪,仿佛世间万事万物都与他完全无关。说完之后便继续往药柜走,脚步轻慢,如同被抽去魂魄的行尸走肉。
“你是在说我,还是在说你自己?”寒昭烬冷冷呛声,但司野阎王已经在药柜前研墨提笔,显得他的呛声像是一拳打到空气。
林藏樾浅笑僵住,听出了其中凶险。
可阴玉锥虽为利器,却难伤魂魄根本,司野阎王话里为何透出寒昭烬命不久矣?又为何在他们还未踏入药铺时便提前开口说他治不了鬼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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