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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不必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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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 竟是这样快。 (12 /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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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子突然像被棉花堵住了。
手指也像浸满水的被褥一般沉重冰凉。
但这怎么可能,餐盘摆在阿娘榻前,里面的饭食甚至还没来得及变冷。
她两手紧紧覆住面颊,像是要呼救一般,又喘了口粗气。
“阿春。”
她踉跄到门边,阿春正躺在榻上枕着手,闭着眼睛。
“阿春。阿春。”
她用手指拍着阿春的脸颊。
像是冷冰冰的砧板。
寒意从指尖逐渐游走到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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