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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怪她自己不争气。韩晔本就无意扶她家这一把,她还扭扭捏捏不肯开门见山,偏还闹出这种笑话。
这下好了,不仅被他说得抬不起头来,还用句轻飘飘的“礼轻情意重”就给打发了。
她翻身上马,伸手擦了擦哭花的脸,又重新把帏帽给系上。
也罢也罢,若那韩晔恨她家确是恨到了咬牙切齿的地步,又岂是她一上门就能说动的。
想来想去,给的茶叶只怕也不会是太便宜的货色,便趁着这趟出门干脆折去西市当了,省得带回家去二弟又闹翻天。
西市还是像往常那样喧沸,她透过蒙蒙泪眼,全无半点心思欣赏街上彩旗招展的各路商贩。
质库里朱掌事原先正和人相谈甚欢,一见她进门,倒是奇得睁大了眼:“宋娘子。”
来得也太频繁了些。不知又是哪里要急用钱,便从箱底里摸出了什么破烂。
她慢慢卸下帏帽,朱掌事心里更是悚然一惊。
平日里也听说过这宋家娘子不重仪表,懒得摆弄胭脂水粉,却没想到她顶着副哭花的面孔也敢出门,还在这车水马龙的西市若无其事地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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