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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护着他 考上大学的这一年,张家说实话真的就是鸡飞狗跳,霉运罩顶,张爸去田里除草刨出来一条通体乌黑的蛇,被咬…… (3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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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带了白布来,马上被几个女长辈划分好,直系血亲戴在头上,旁系血亲系在腰上,其余的客人一人一条。

        他妈只有他一个儿子,他一个人戴孝、摔盆,捧牌位,磕孝子头。他爸啥也干不了,只能在边上给人递递烟。

        每个进来的人都会去安慰一下这父子俩,再感慨一句亡人不容易,毕竟儿子到了娶媳妇的年纪,没当上婆婆就去了,这辈子一点福都没享,可不是可怜的很么。

        算命先生看好了日子,不敢耽搁太久,怕尸体放久了出味儿,第二天就要抬上山。只需要今天晚上守一夜的灵就行。之前有老人去世,看的日子不合适,愣是在家里放了七天七夜才入土。

        等到他妈真的埋到土里,张逸凡对着新垒起来的坟堆磕了三个响头之后,一切仪式才算完。

        这其实还不算完,这几天至亲不能去别人家串门,最好连门都不出,避免把死人的晦气带到别人家里,直到头七烧完纸之后。

        张家是最靠近青云山脚的一户人家,平时安静的不得了,这下子热闹一阵之后恢复宁静,显得整个房子更加幽深。

        家里只有一条大黄狗,白天人来人往乱糟糟,鞭炮声哭丧声吵的人耳朵发胀,不知道躲哪里去了,晚上夜深人静才跑回来吃点东西看家。张妈养的两头猪都拉出去杀了做席面,剩下的放不住,卖给要吃肉的街坊邻居们了。

        菜园子里的青菜小菜啥的也都拔的差不多,鸡鸭这些也都宰了待客,张爸说一个不留,留了他也不会养,老婆都没了,谁还管得了这些畜生。

        一场白事办完,家里能清理的都清理了出去,堆在外面院子里,是丢还是烧全看主人意思,吃剩下的席面也都分给邻居们了,借来的桌椅板凳儿和锅碗瓢盆儿也都洗刷干净还了回去。迎客的知客先生把账本和一袋子钱交给父子俩,也告辞回去了。

        负责做饭的师傅看父子俩一个愣一个小,很是贴心的把剩菜都收拾好装盆儿,拉过来张家小子,给他说清楚拿些要怎么吃,哪些能放哪些不能放,结完工钱收拾好自己的家伙事儿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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