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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亲戚们怎么施压，爸妈始终不松口，连个电话都不肯打。

        妈妈从服务员手中接过酒器，沿桌转一圈，亲自给大家添酒。

        “团圆不一定非得年三十，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随时都能团圆。等小澈忙完了，咱们再聚一回就是。”

        爷爷品了酒，神情美了几分：“行，年轻人有事业心是好事。”

        老爷子都这样说了，大家也不好再多嘴，转而讨论起了这一年各家各人的变化，热热闹闹。

        妈妈邬云珠走到晚棠旁边，人生头一次，问她：“你要喝点吗？红的。”

        这种聚会只有大人才有资格喝酒，小孩只能喝可乐果汁。

        晚棠也不装，她能喝。

        高二那年她在酒吧喝得烂醉，被邬nV士亲眼所见，她揪着她的头发扇耳光，母nV间激烈的争吵，撕裂而破碎。

        她的青春期，时间并不久远，三年前。

        那时她嘶吼着，痛哭流涕地咆哮：“从小到大你们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商澈聪明，商澈优秀，那你们只要他一个儿子就好了。为什么还要把我生出来？为什么？你掐Si我啊，反正我早就不想活了。”

        是她说：“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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