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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主子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摇摇头,他叹息一声,“这情字实在是太可怕了,连主子这样聪明绝顶的人都糊涂起来了。
还好我只走肾从不走心,真想不到有一天我若是也这么糊涂了,那得多可怕啊!”
裴赤鄙夷瞪了他一眼,根本不想理会这个傻缺,挥手直接赶走了裴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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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瑜这会儿正忙着呢,这日她想起了从宫里拿回来的绣图,便着手开始修补,但修补这样的绣图是一件十分耗费心神的事儿,比在空白绣布上刺绣都麻烦。
事关先帝赏赐,这样贵重的东西她不能假手他人,只能自己一针一线细致认真做着。
不一会儿,她光洁的额头上就出现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入画心疼地为她擦了汗,小声提醒她,“都忙了好一会儿了,小姐,您歇会儿再忙吧。”
“不了,再有半个时辰,这幅绣图就能修好了,我忙完再休息。”
“皇后娘娘也没有规定什么时候完成,小姐您何必这般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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