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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卿家平身吧,前日祭祀异像,想来是上天要带先皇离开,给朕提醒呢,朕却没能理解,没能守在先皇身边,是朕的过错”太子眼眶微红,望着床上的老皇帝喃喃道说着。
樊相柳却是满心不屑,太子一边说着是自己的过错,一边早早的称上“朕”,不知道现在他有多开心,又或者老皇帝的死就是他找不到诏书狗急跳墙的行为而已。
“佟尚书,登基大典需要你筹备,众卿家明日起要为先皇守灵,今日就先回去吧,安定将军,你留一下,德公公你们也下去吧”太子开口,众人高呼万岁后离开,屋里只剩樊相柳和太子两个还能喘气的。
现在的新皇卫月乌,坐在床边没动,一双眼睛一瞬不瞬的望着床上的老皇帝,樊相柳站起身,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膝盖。
“樊将军还是这么与众不同”太子突然开口。
樊相柳知道自己的状态跟那些老头比还是太格格不入了。
看了眼似乎没有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的太子,樊相柳捏了捏肩膀,不以为然的说道“是吗?可我与先皇不熟,实在哭不出来”
卫月乌没想到樊相柳会说自己与先皇不熟,挑眉望向樊相柳。
樊相柳靠近卫月乌几步,嗅到了一丝刺鼻的味道,开口道“太子,哦不,陛下不也没什么感觉,不然也不需要用药熏眼睛了”
太子笑了,笑得很开心,甚至带着些许的疯狂,目光灼灼的望着樊相柳说道“我就知道这种时候只有你能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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