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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辗转反侧相思意,河畔金柳又问情 (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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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官只是以为,姬别情其人阴晴不定,难以试探深浅,皇帝又真当他是个只会养鸟逗猫的废物,也不晓得他从哪里学来,能演出这样天衣无缝的戏,”谢采倒了一杯清水给自己,“一个祁进,真能制得住他吗。”

        “不赌一把,谁知道输赢呢。”

        子时刚过,祁进倏地从梦中惊醒,他不记得梦境是什么了,只隐隐约约记得似乎在梦里听到姬别情的声音。睡了一年多的大营通铺,忽然变成可以随意翻滚的床榻,祁进反倒睡不习惯,起身倒水喝,桌边放着他的钢枪和佩剑,剑穗垂在枪尖上缠绕着。

        他莫名想起晚饭前姬别情从背后抱住他的情景,姬别情分明不在,他却觉得脸上烧起来,夏夜燥热的风裹着蝉鸣,更叫他心烦意乱。他擦擦嘴扑到床上,把脸埋进双臂,又想到连他身上的里衣都是姬别情送的。

        姬别情喜欢他吗,还是像对那些传言里的“红颜知己”,只是戏弄他而已?常言皇族贵胄皆无情,他既非世家女子又不是什么绝世美人,虽说大燕有龙阳之好者不在少数,但哪有那么巧,姬别情凭什么喜欢他?

        祁进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一动不动地盯着床顶,他已经十六岁,老家村长家的大哥十六岁都定了亲,他有个人喜欢,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不敢想了,明日还要继续比赛,五个对手等着他呢,怎么还不睡着,怎么就睡不着……都怪姬别情!

        “振威校尉祁进,全胜!”

        姬别情拎着只鸟笼子,一边朝着笼子里的鹦鹉吹口哨,一边漫不经心地往擂台上瞟。叶未晓替他拿着鸟食儿,有一下没一下地喂。

        “死了?”

        “是,据说是不堪拷打咽了气,到底也没供出来是谁指使的。”

        “谁信谁是傻子。昨儿都谁去过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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