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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拖着崔幼真像拖条死狗,还是扒光了将她抛上那张大床上,自己则慢条斯理的宽衣解带。
成栋日饶有兴趣的问:“叫啊,怎么不叫了?”
皮带发出金属磕碰的声音,以及裤拉链下拉的窸窣动静,他全身赤裸着弯腰抽出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里面放着他常抽的“烟”。
他叼在嘴里,讥讽又愤怒的望着她,在崔幼真心惊胆战的目光下,拿起金属打火机点燃,很快就冒气缕缕青烟,让他看上去诡异的邪肆疯狂。
“啊、不要、不要──”
崔幼真浑身就像被打碎了骨头般疼痛,满是血渍的面孔上显露无限惊恐,她仍旧做着无用功的,奋力挪动身躯逃离,发出沙哑的,破损的求饶。
成栋日上了床,单腿压在她脆弱的小腹,直直压的凹陷越深,看着崔幼真像条窒息的鱼般大张开嘴,确因肺腑受损连叫喊都发不出来。
他看着看着忽然冷下脸来,抬手蕴足了力道往她脸上扇,扇偏了脑袋,差点坤了脖子。
成栋日两指拿开烟,嘴里吐出一个个漂亮的烟圈,再消散,味道辛辣。
“不是很厉害吗?!不是誓死不从吗?!再给我反抗个试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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