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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骨之时,行刑的不是帝夋。
守着他的只有青涟和陶。
他本来还对此抱有幻想,抓着身上不能蔽体的碎布,闭眼幻想,错了,错了,都是他们错了!
是所有的人错了,自己才会遭遇这无妄之灾。
他一定会来救我的,他不是如此柔声地唤着,“别怕,有我在。”
刀子划破了肌肤,隔断了牵扯着骨头的韧带。
白刀进,红刀出。
明晃晃的刀刃,带出一串串黑红色的血珠子,拉出一缕缕半透明的碎肉。
牙根都快被压碎,舌头都快要被嚼烂。
没有,没有!谁都没有,来救他。
整个过程冗杂而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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