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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这样一拍又是舒服的浪叫,“文茵,文茵!”杜从飞听到还以为妻子又被操痛,哪里知道美妇的穴肉紧紧箍住箍住好兄弟肉棒,徐文茵如淫妇一般趴在盛景逸身上索吻。
原来文茵是继室,珠玉在前,府中老人不满她,生不出孩子日日受婆母挫磨,丈夫在母亲妻子间摇摆不定,又不能坦白是自己问题,只能劳她受苦。
贵妇人早已心如死灰,悲伤万分,如今借精一记也是由着丈夫胡闹。
却不想盛景逸按着她操穴,虽然粗暴但气质十足,操的她神智不清脑子里只有性爱。文茵便如同野外被驯服的雌兽一般暗暗折服了,现在他又露出一点温柔,美妇更是生出依恋。
两根舌头纠缠一番,盛景逸才回话。
“大兄,唔,且听嫂夫人自己说。”他一顶。
“啊,夫君,夫君,不是盛大人不好,是文茵,”“文茵如何?”杜从飞问,“是文茵荡妇被操美了,浪叫,啊啊啊,夫君,文茵的子宫又被顶开,盛大人,啊啊啊,夫君,唔……盛大人又进了文茵的子宫了,好舒服,好舒服呀。”
“好好,就是如此,文茵可不能平日一样娇气,敞着胞宫留种,更易有孩儿啊!”门外丈夫殷切嘱咐,门内两人已经又吻在一起,没人回答,杜从飞也不生气,想到孩子乐呵呵的。
此次盛景逸是借精种父身份过来,欢好肉欲只是小事,便没有克制,插了几百下有了射意,将徐文茵按在榻上灌精。
纵使如此也比一般男人持久,美妇被射时已被操的两目微翻,香舌外吐,穴肉变成鸡巴形状了,“夫君,夫君,文茵吃到种精了!”
“好,盛弟就劳烦你再用房中玉势将她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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