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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饶:……
别饶命了,再不扶陛下起来,陛下就没命了。
沈饶想说话,但伴随着寝殿大门打开,冷空气袭来,进入胸腔,沈饶咳得更加厉害了些。
与此同时,门外传来一道声音:“大祭司到——”
陛下没说平身,底下人皆不敢抬头,待裴洲进来时,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副景象。
塌上之人身着明黄色寝衣,漆黑如墨般的长发散在身后,大喘气的动作使苍白的面容染上了些绯色,红唇微张,上面附着着些凌乱的发丝,领口微开,但站在裴洲这个角度,却将好能够看见大片春色。
在裴洲打量沈饶的同时,沈饶也在打量着这位大祭司。
一身银白鎏金长袍,上面镶着精致细纹图案,无不彰显出其身份尊贵非凡。目光上移,一张精致如谪仙般的面容映入眼帘,墨色的眼眸如同波澜不惊的深海,不泄露出一丝情绪。男人周身气质清冷出尘,衬得殿内富丽堂皇的景象显得十分土气。
裴洲本是没打算来的,沈饶这样无理取闹要见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只是听底下人说沈饶这次闹得格外厉害,险些丢掉了性命,裴洲想这样下去也无法,想彻底对此做个了解。
二人视线交汇之间,一股异样的感觉充斥在裴洲心头,未等他细究,面前人又猛咳起来。
他下意识上前扶住人,将被子裹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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