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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情的两张穴引发他剧烈的呼吸,可是氧气实在是有限,供不应求,他费力讨好口中的假阳具,嘴里的肌肉因为太过用力而泛起酸。
吸不过来——他快要窒息了。
路远眼睁睁看着他剧烈反抗又渐渐无力,看着他上下滚动的喉结都觉得可爱。
反抗的迹象逐渐轻微,他及时将假阳具取出一半,让他大口的呼吸。
“能聊了么?”路远这时问。
什么不甘、羞耻、委屈,在真正的死亡面前一切都不堪一提,明溪的气劲完全被磨平,他猛烈地点头。
“嗯嗯!”地回应。
“我问你答。”路远把假阳具怼回去。
没有视野,眼前是一片黑,明溪如坠无穷无尽的深渊,被藤蔓死死禁锢在泥底,不见天日,也探不出头来。
可笑的是,他深深畏惧的那个声音似乎是他唯一的救赎。他在生死之间挣扎,无比渴望那个声音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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