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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路行之的手呢？他也曾是无忧无虑的快意少年啊，谁来保护他呢？

        路远挑选架子上的工具，一抬头看见他死死闭着眼，双手已经摊开了。

        他的手白净纤细，有薄薄的茧子，一看就是常年拿笔的人的手。

        这幅画面很淫荡，他双腿大开着，最羞耻、也是让他这一辈子也抬不起头来的两张小穴羞耻地流着水，分身也在金属笼子里艰难挺立着，身上全是交错的伤痕。

        他用力到睫毛都在抖，不敢睁眼，双手就这样摇摇晃晃地伸着，手腕上还是他之前过度挣扎勒出来的红痕。

        他不敢忤逆路远了，濒死的恐惧狠狠攥着他的心脏，他也没有心力去思考什么了，只能凭着这一句当初的约定，这点微薄卑微的信任，把自己的命脉交出去。

        他确实没有什么伤害性。像观赏性极强的艺术品，就连脆弱的破碎感都如此迷人。

        是的。作为他的奴隶明溪，谢自明的行为确实安分守己，特别是在逃走抓回来被罚过后，他乖顺得像一只家猫，没犯过什么大错，还算是合格。

        如果谢自明不是明溪，他会毫不犹豫将这个毁掉路行之人生的人折磨致死，如果明溪不是谢自明，他也不必受今日之苦。

        人生啊，就是充斥着矛盾，今时与往日无尽撕扯、扯不出来一个道理，辩不出一个是非，回不到过去也望不到未来，糟透了也烂透了的旅途。

        路远拿起一把戒尺，象征性地在他掌心敲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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