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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时候，路家还没出事的时候，路行之很喜欢坐在窗台前写生。

        明溪第一次注意到这个绝佳的观测地。

        “你上次是想画画吧？你画吧。”

        那晚凌乱的痕迹被清理掉，画室还与上次来时一模一样。明溪跪在画架前，解释说：“我只是看这幅画残缺了很是可惜……少爷。”

        “现在想来，我太自不量力了。我没有资格、也画不好。”

        路行之又突然问：“你为什么不画画了？”

        “我画不出来。”谢自明低下头，坦诚道，“我尝试过，技法我都记得，可我只能画出形体，画不出灵魂。”

        “你画。”

        ……好吧。明溪拿起画架上的笔，比划了一下整幅画的结构，在原作下面垫着的纸上落笔。

        他所绘的线条流畅，每一条线都在它该在的地方，循规蹈矩，让人挑不出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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