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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的太近了,路行之几乎可以感受到他呼出来的热空气。
路行之虽然平日里玩的花,也有一群狐朋狗友,但他小时候差点被人强奸了,对这种事情多少有些犯恶心,特别是对男的。经常看别人玩,自己是丁点也不沾。
上次喝醉了把谢自明强了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好像并不排斥与谢自明的接触。
单用嘴实在是扯不开,明溪请示道:“您不介意的话……我用一下手?”
路行之还是不说话。明溪试探着伸手,把他的裤头往下拉,又把他的分身小心翼翼地捧出来。
明溪俯身要去含,就在嘴唇将将触碰到他分身顶端时,路行之伸手挡住了他。
“谢自明!”路行之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愤怒的心理,吼道,“你非要下贱到这种地步,是不是路上随便哪个人你都可以去跪下当狗啊?”
“不是的。”被他拦了一下,明溪反而更自然地把衣服脱下,认真回答道,“是因为您是主人的至亲,是行之。”
这是谢自明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他的声音还是如此动听,带着淡淡的清冷。可他说出来的话完全与高岭之花两模两样。
“主人从迟家买下我,我就成了主人的奴隶。我的身心都属于主人,伺候好您是主人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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