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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行之收回目光，忍了忍，拿起笔在书上画小人画。

        快把那一整页都画满，才等到下课，路行之把笔一扔，不装了，说：“好无聊啊。”

        “您对这一段历史不感兴趣吗？”

        “我对你感兴趣。”路行之从口袋里拿出遥控器，在他面前晃了晃，“来玩个游戏，我开，你猜几档。”

        第二排没有坐人，但到底是在一个教室里，他们离人群不是很远，甚至可以听见同学的交谈声。

        明溪抿了抿唇，双手惴惴不安地抓着桌沿，生怕一不小心将呻吟声漏出来。

        路行之随手点了一个按钮，如愿看到明溪狠狠一抖。

        被打开的是最里面的那枚跳蛋，敏感点被猛烈地刺激，他努力克制身体的颤抖，说：“四。”

        “不对。”路行之晃了晃手指，“这是三。”

        不等明溪适应，更为猛烈的刺激传来。明溪身子一软，趴在桌上直不起身来：“……五。”

        “不对，这才是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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