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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快乐吗？”

        路远摇头，说：“我不需要快乐，但我希望你快乐。”

        路行之扭过头去看窗外变换的风景，沉默不语。

        “送少爷去荔金俱乐部。”路远忽然吩咐说。

        “？”路行之转回来看他。

        “许文泽不是约你打台球么？”路远解释说，“噢，我昨天跟许景通电话偶然听他说的。”

        “可是今天——”路行之抓着他的手腕，“我想陪着你。”

        路远笑了笑，另一手覆在他的手背：“不用你陪，去玩吧。”

        “晚上回来吃饭。”下车前路远还给他理了理衣领。

        在路行之面前的路远是个温柔的大哥哥，一回到路家、训诫室，他就化身成为了笑面阎罗一般，周身都散发着令人心惊胆颤的冷冽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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