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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绪纷杂,他捋不出头绪,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悲痛欲绝。去训练营是他自己选的,两年来吃过很多苦,挨过很多打,他也从没有体会过这样的酸涩。
心中好像空了一块,透着风又渗着血,但是又感受不到任何供他缝补的爱意。
人,这样活着,与行尸走肉又有什么区别。
……
隔日是个大晴天,路远和往常一样早早出门去上班,明溪伺候他吃了早饭,又回房间里睡回笼觉。
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他也在床上硬躺着。
中午路远一般不回来吃,不用出卧室的门,明溪躺在床上摆烂,计划着等晚一点去厨房摸点营养粥吃。
然而——“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了。
只是象征性的礼貌敲门,崔不语推门进来,简明扼要地说:“少爷叫您伺候他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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