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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早。”他主动地凑到路行之身边去,任他羞辱、贬低,“明溪伺候您用餐好吗?”
“少爷回来啦,先吃饭还是先洗澡呢?”
诸如此类的问候每天都在进行,他的规矩学得很好,算得上是个安分守己的好奴隶。全心全意都在路远跟路行之身上,关于自己的东西是一句不提。
路远没再听过他说自己的什么想法,这样的身份转变,也让路行之慢慢适应下来。
“主人,行之少爷今天情绪也很稳定。”近半个月来路远白天忙得不见人影,有时深夜才回来,每天的汇报也成了明溪的日常工作。
路远在浴池泡澡,氤氲水汽中看见他身上的鞭痕。
谢自明不是一个很会察言观色的人,因为双性的身份,想也知道他从小到大受了多少排挤与恶意,而他是一个天生的艺术家,他能做的就是醉心艺术,让自己对外界的感知变得迟钝,很多话,只要他不懂就伤害不到他。
这种迟钝一直延续到现在。但是一旦告诉他错在哪、应该怎么做,他会坦然接受,该赎罪的赎罪。
“谁打的。”
明溪低头一看:“噢,惹少爷不快了我就请不问打我。”
“好像打我能让少爷消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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