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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泽安拿出喝酒的架势,一口把药干了。助兴药他以前玩的嗨时也吃过。
十分钟后,楚泽安满头大汗地歪在地上,鸡巴难耐的撞着桌角。浑身被泡在热水里,热且憋闷,尤其是下体,要爆炸了似的,偏偏又射不出来,怎么蹭都射不出来!他难受的要死,渴求的目光望向那个高大的身影,双眼迷离的就要爬过去,忽然听到了敲门声,楚泽安的动作一顿,理智略微回神,想到自己现在狼狈的样子,只想赶紧藏起来。
时瑾看着他慌张的动作,不紧不慢道:“进。”随后伸出一只脚,轻松地踩在他的肩膀上,制住他要躲藏的身影。
时川拿着资料进门时,看见的就是自家少爷带着笑意看着被踩在脚下浑身赤裸瞪大双眼且明显处于非正常状态的楚大少的淫靡画面。哦吼,老板厉害!
“老爷让我给您带的资料。”时川目不斜视的将资料放在桌上。
“嗯,转告老爷子,我会注意。”时瑾看着脚下的人,忽道:“你看他像什么?”
楚泽安怒目而视,眼神能杀人的话,估计时瑾连片骨头都留不下,他不介意袒露身体,但是绝不是在这么狼狈的情况下,这种卑微的被踩在身下,性器恬不知耻的昂扬着的情形下。怒火与欲火烧毁了他的理智,他没听见对方的回答,也没注意到对方离去的动静,恶狠狠的咬在了眼前人的脚踝上。
时瑾静静地看着他发泄,覆身而下,在他耳边轻言道:“就说你是只狗,但是咬主人可真的不是好习惯。”说罢毫不留情的用脚狠狠地碾向昂扬的性器,看着他在疼痛与吼叫中慢慢恢复理智,直到感到脚踝上的牙齿离去,才微微松了力道。
楚泽安觉得自己完了,太痛了,鸡巴一定是被踩断了,面目狰狞的看向自己的下身,惊奇的发现他竟然还硬着,憋胀的紧。坏了!一定是坏了!踏马的,时瑾把他玩坏了,可是他打不过时瑾,他家也干不过时家,在他兴风作浪的前二十多年里,他就没这么憋屈过,他能感觉到,刚刚时瑾是真想废了他,忽然就很想哭,憋屈害怕难受情绪一拥而上淹没了他。
时瑾好笑地看着眼前涕泗横飞,哭的真情实意毫无美感的人,发现自己确实是个变态,鸡巴硬到不行,想做就做。温柔的拉起蹲在地上的人,耐心的捋着他的头发:“乖,别哭了,没有坏,是药效,五小时之后就解了。”混像一只循循善诱的大灰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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