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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别怪我割下这块胸肉了,看着挺好吃的。」手指随着他的话一同徐徐向下划。
其实并没有甚麽痛楚,但烧鹅本来就是敏感体质,加上现在蒙着眼,皮肤把普通的刮划感觉极致放大,又过於惊恐,自动脑补出泛着冷光的锋利刀尖俐落地切开表皮,鹅油缓缓流出。
实际上所谓的锋利感来自修剪整齐的指甲,鹅油的流动感是指尖体温造成的。
好??好可怕??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要死了要死了了了了!我最引以为傲的鹅胸肉啊啊啊啊!!!」烧鹅扯着嗓子呼天抢地,要死要活的。
整只烧鹅震得好比柏金逊病人的手,惨叫不停,可尼斯虎忍笑忍得手抖,这叫得似是真的被剖开一样,明明根本就不痛,还能叫得这样惨。
这只烧鹅实在太有趣了!
绝对不能杀掉,要留着慢慢玩。
手指滑过胸口,又划到它鼓鼓的小肚肚、结实的大腿、又绕回锁骨处。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呜?小肚肚我对不起你!啊啊啊!!!腿!腿!不要啊啊啊啊啊!!!!求求了??」
它感觉前面的肉都差不多被割了个遍,但恐惧完全占据了思想,它一时没有发现被「切」过的地方一点都不痛,反而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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