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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举着大肉棒由下而上一顶,又重新开始操干,里头的胸骨凹凹凸凸的,软硬交替地裹着棒身,加上大量的汁水和油分润滑,让他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妈的!真的挺爽的!
烧鹅被重新插入,但好像有甚麽不同,然後他听到人生史上最挫败的评价。
「怎麽好像变小了点儿?」它咕哝。
尼斯虎恨得牙痒痒,咬牙切齿,没有应答,握着鹅腿就是一阵骤风急雨般的抽插,撞得它无力思考,只得一阵「咿咿呀呀」「咯咯咯」,呻吟和鹅叫交错不停。
「好?好??厉害??啊啊啊啊要去了了了了!」语音刚落,似是触电般被电流走遍全身,汁水直接大喷发,插得潮吹了,腿不自控地一伸一屈,痉挛抽动。
看到它这样失态,才稍稍安慰了他受伤的自尊。
「不要?拔?出去??继续插?我??留在里面?不?要?抽出去??一直?留在里面??不要走??要我??怎样都?可以??」高潮的快感是完全吞噬了思想,只本能地求着男人不要拔出去。
尼斯虎还没射,自然没打算这样就结束,听见它的话,本是套话的最佳时机,但他没有再问,而是提出另一个要求。
「那你就留下吧。」像是跟它说,又好像是跟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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