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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原本气得像气球的烧鹅漏气一般,气势大消,它还真没留意,只是醒来摸到脖子上少了点东西,联想昨天的话,直接气炸了。
看它这麽在意,心情大好的尼斯虎说:「那个不舒服,再送你一个新的吧,不过新的戴上後,就算死,也拆不下来,你要想好。」
烧鹅完全没有被吓退,眼珠子转了一圈:「死了也拆不下来,那就是你没法送给别人了?」
「当然。」
烧鹅马上点头如捣蒜,说:「你不要反悔!」
他就让人取来刺青笔,还在它面前晃了晃:「确定?」
「我堂堂一只大烧鹅才不会怕痛!」其实它很怕痛,每次老是一点痛就嗷嗷大叫,但还是硬气地伸长脖子,让他丈量位置。
幸好只是变成鹅头,脖子还是人的样子。尼斯虎看起来很有经验,没有画草图,直接拿着刺青笔就刺,不消一会就刺好了。
用镜一照,男人行云流水的签名连续不断地在它的脖子绕了一圈,远看就像项圈。
烧鹅心花怒放,照来照去,怎麽也看不厌,嘻嘻嘻地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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