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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过程中,我拳着手哈了口气,想到天气预报的初雪,情不自禁地望向右侧的窗户。
那扇窗户外恰好有一盏竖起的路灯,圈圈叠叠的光圈下,有几点白色的结晶飘落了。
“对,”我同事话在嘴巴打了个磕巴,他扯住我的袖子,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对上了。”
他对我说。
这是唯一一个不确凿指名监狱里的那个omega就是唯一真凶的证据。
但却因为“真凶”的伏法,让所有人都遗忘了。
29.
“我要走了,”郁误砚喝完纸杯里最后一滴水,把杯子放回矮桌上,站起身,朝里面坐着的omega说。
和他说话的omega指尖夹着细长的香烟,嗓音因为吸烟生痰,有些沙哑,听起来很疲惫:“准备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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