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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8 (9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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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我的同事彻底傻了。

        我们相互看了看彼此脸上的表情,很是滑稽,但完全笑不出来。

        我刚理清的思绪,再次被打乱,这时,我余光瞥到屏幕上行凶的画面,紧紧皱起眉心,暂停在某个时刻,指着那个罪犯,问我的同事:“这是在干什么?”

        罪犯杀了人后又从口袋里拿了个瓶子出来,好像在死者身上滴了几滴液体。

        我同事沉着脸,我们都被郁误砚戏耍了,他冷声说:“恐怕过一会儿尸检报告出来,会在这个死者身上同样检测出陈齐身上的omega信息素。”

        时隔一周,第二起案件的真凶证明了郁误砚并非第二起案件的凶手,却无法证明他与第一起的陈齐案毫无关系。

        但我们又对他是否杀害陈齐毫无证据,陈齐案的最大嫌疑人傅臣尧现在还在ICU昏迷,无论是否是傅臣尧自己给了自己一刀,郁误砚显然都与陈齐案脱不了干系。

        如果现在我们仅凭手头有的几点疑证对郁误砚提起诉讼,恐怕陪审团会倾向于无罪释放的结果。

        我想得头痛,发着呆继续机械式地翻找着当年alpha连环凶杀案的资料。

        就在这时,一行先前被我粗心掠过的补充脚注停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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