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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余知瑜僵硬在座椅上，蒋宸慢条斯理地抽了张湿巾擦手。

        余知瑜的手放在门把手上，沉默不语，车窗映出了他低垂的眉眼，但看不清表情。

        蒋宸的电话又响了，他没接，让急促的电话铃声在狭小的车内循环，刺激着人的神经。

        “蒋宸，你一定要这样？”

        电话自动挂断后，余知瑜终于开口，蒋宸要他做的很简单，就是在等会的饭局上，蒋宸会向所有人公布婚讯，介绍余知瑜的身份，他要余知瑜配合他。

        蒋宸侧过身盯着余知瑜看，没有说话，车里没开灯，蒋宸整个人是模糊不清的，余知瑜只能感觉到黑暗里蒋宸的视线带着点冷意。

        余知瑜逃避了几天，当这件事不存在，蒋宸现在逼他直面这个问题。

        “我没什么能给你们的了。”余知瑜说，余父过去欠蒋家的，余知瑜有的是别的办法还，但蒋宸与蒋昊一定要用尽手段，对他索求无度，他的一切都已经被掌控，不知道蒋宸现在又想要什么。

        蒋宸没有回答，余知瑜看见蒋宸好像闭上了眼。

        在像木偶一样只能服从主人指令的日子里，余知瑜很少去思考两兄弟的行为动机，正常人理解不了不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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