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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会蒋昊还说，反正已经瞎了，早治晚治都一样，我一个当兵的不可能抛下你们走的。

        穿着迷彩服的蒋昊，和余知瑜见过的蒋昊有一种很强的割裂感，他干净利落的板寸和笔挺的站姿压下去了原来的邪气，也是余知瑜眼里蒋昊最顺眼的时候。

        余知瑜没有执着，蒋昊跟着，找到明辉的可能就多一些，他也没心情关注蒋昊的情况。

        后来余知瑜无数次回想，都觉得让蒋昊在这个时候离开是最好的，他宁愿废了手的是自己。

        找到明辉和猎户孙子的时候，发生了余震，泥沙滚石倾泻而下，蒋昊和明辉都被压在了废墟下，他们的伤势都很严重，只有余知瑜被蒋昊推到了安全的地方，没什么大碍。

        余知瑜和勉强能行动的猎户只能带两个人下山，猎户带走了他孙子，余知瑜带走了明辉。

        当时明辉和猎户孙子的情况都很不好，被困了三天滴水未进，两人都昏迷不醒，那小孩被明辉护在身下还好一点，而明辉被挖出来的时候呼吸微弱得几乎不可闻。

        余知瑜颤抖着手去探他的鼻息，感觉到那丝不易察觉的热气，他狂喜的瞬间流了满面泪水，渗着血的十指也不再疼痛。

        那是余知瑜最感激蒋昊的时候，确定了明辉还活着，余知瑜想起来同样被压住了的蒋昊，蒋昊也没比明辉好多少，流了很多血。

        他和猎户奋力也只挖出了蒋昊的半边身子，蒋昊的右手被重石压住了，后来再上山找人已经耽误了治疗，蒋昊的右手废了，再也拿不起枪了，曾经部队最优秀的狙击手，不得不从特种部队退役。

        大半边脸糊着血的蒋昊成为了余知瑜此后噩梦中的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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