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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自己不爱的人在一起是什么感受？

        被蒋家两兄弟强迫多年，从痛苦到麻木，余知瑜如今也能苦中作乐的想，能让两个混账东西只祸害自己也是为社会做好事。

        余知瑜总是去想，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不能放过我？

        他被两兄弟夹在中间弄到身心崩溃，哭着求饶也只换来更残酷的对待，无意间喃喃自语问出了那些问题。

        蒋昊抬头看他，咧着嘴笑了，笑的渗人。他的左眼曾经被炸伤，换了义眼，日常生活看不出来，离得特别近的时候，那只无机质的眼球静静看着你，让余知瑜打了个寒战。

        背后的蒋宸也收紧了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勒的余知瑜很疼，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小鱼，这样子跟我们过一辈子怎么行啊？”蒋昊语气宠溺地说，眼神没有温度。

        两兄弟同时加快了速度，将余知瑜顶弄到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细碎的呻吟，余知瑜就知道他同时惹毛了两个人。

        眼前一片白光的时候，余知瑜在高潮中痉挛，突然感觉到身后的蒋宸在摸他的脖子，用手指在丈量着什么。

        “还是要弄个项圈。”蒋宸说。

        “是啊，小母狗总是弄不清自己的身份。”蒋昊拍了拍余知瑜的脸，让他失神的双眼重新聚焦。

        “你是谁？”蒋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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