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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奶油一样挂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乔方升看不下去了，他仰着脖颈看向天花板。

        五年里，他们待在一起基本都是在做这种事情，别的情侣会做的他们一件也不会做。

        也对，他们根本不是情侣。

        乔方升苦笑一声，我只是那个人的替身而已。

        顾岁聿还埋在他腿间不听地打桩，乔方升只觉得好累。

        闹钟响了，十二点了，昨天过去了今天是新的一天。

        他们的合约到期了。

        “结束了。”乔方升两行清泪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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