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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的乔方升嘴边带着浅浅的笑，盯着顾岁聿的眼神柔柔的，像是他们还相爱一样。

        河水已经冻结成冰，但他们依旧没有靠近。顾岁聿蹲下身子拿出那些随便买的烟花，乔方升站着没事干便也蹲了下来。

        看着顾岁聿无比好看的手指翻着那些烟花，“随便放什么吧。”实在是顾岁聿翻了太久，乔方升随口说了句。

        顾岁聿却已经翻到了袋子底部，一朵红红的玫瑰像是冬日里燃烧的火焰，陡然出现在眼前。

        乔方升眼睛睁大一瞬，随即看向顾岁聿，他正弯着嘴角看向自己，眼中的柔情积攒了五年，终于得见天日。

        “升升，新年快乐，我爱你。”顾岁聿把花强硬塞进他手里，很快就低着头继续找烟花棒了，留下乔方升一人瞧着他泛红的耳根。

        乔方升把花插进了胸口的兜里，“新年快乐。”

        顾岁聿点着头，拿了一支烟花棒给他，心形的烟花棒，从顶端点燃后就开始噼里啪啦冒火星。

        乔方升也是喜欢烟花的，眼底映着火红的烟花，顾岁聿就忍不住想要留下这一刻，这一晚过去，他手机里多了几千张照片。

        一开始乔方升还挺不自在的，笑容僵硬手脚也不知道该怎么摆，但是顾岁聿一直在说，“好看的升升，再笑一个。”

        乔方升便放心了，动作自如开始走动，时而举起烟花时而冲向顾岁聿，笑容也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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