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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让齐明毓精心挑选证人,散布谣言。
湖州有关崔扶风与陶柏年有私情的谣言本就沸沸扬扬,在有意推波助澜之下,几乎人人知道。
费易平自为计成,三角眼笑得眯成一条细线,大夸费祥敦做得好。
后面传的那些不是自己交待的,费祥敦只当是谣传过程中被添油加醋了,没起疑,也很是得意,“崔二娘应是无心思量献镜大事了,只不知陶二郎那边如何。”
“陶二!陶二!”费易平面上得色尽消,咬牙:“有他我就不得快活,多早晚我把齐家镜坊吞了,实力大增,再把陶二踩到脚下,把陶家镜坊也弄到手里。”
吩咐费祥敦,密切留意流言,再找些人起哄。
流言渐渐不像是传言了,时间清楚,地点明白,四角俱全。
陶石听着听着也糊涂了。
莫不是二郎真个跟崔二娘有那个什么!
想找陶柏年印证,陶柏年日间跟镜工一起琢磨铜镜创新,晚上一面一面看铜镜,记录,绘图,描形,忙的很。
陶石找不到机会一问,抓心挠肺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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